无所谓的女孩

腐女,考哥汉痴呆属性。吃カラおそ,ALLおそ,辛贾,降御,微all御,灰白,静临,等等。有点喜欢的角色必须时受的感觉,这种受就比被宠着的思想不太好呢,毕竟都是男生的说。

【多玉永恒】情成一动倾世史文(重生文)9~12

(九)

分离时分,玉儿多尔衮更是依依不舍。

“你再不回去,皇宫的护卫就要把你当成贼抓起来了!”

“他们不敢!”

“皇宫里的不敢,姑父府上的就不一定了。让你不请自来,到时候看你怎么交代!这幅模样还用上战场!”

多尔衮笑,不语,似乎听她数落也是人间美事。

见他不与自己斗嘴,玉儿也说不下去了。从衣袖拿出那块飞鹰金牌,给回他。

“干嘛还我!”

“这个东西听说可以当做虎符用,不还你干嘛,又不是我要上战场!”

“如果你想陪我上战场,你就直说!”

“哼,你想得美。”

“你还是收着吧!用它护着你不好吗?”

“我有你保护,要它干嘛?现在又有那.......它更没用了!”

“这个人人求而不得金牌,居然在你玉格格的口中数落成这样......”

“本来就是麻!”

“.........玉儿,我发誓,我绝对会保护你的,这一生,只为你而战!”

“嗯,你说过的。”

“这大好江山都不够格让我为它而战呢!”

“呵呵!你还不是和我一样吗?这江山在你眼中就什么都不是!”

“不好吗?这叫妇唱夫随!”

“多尔衮,我和额吉明天会去皇宫和大汗辞行的!”

“我知道,我明天送你出城!”

“回去吧!再不回去,等一下苏玛回来看见了,又要笑话我,这几天,她们老是拿这个笑话我!”

多尔衮清楚,这个时候不回答,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
 

多尔衮最终还是消失在这一片夜色中,玉儿庆幸今天还好没有下雪,又是抱怨,也不知道前几日雪下得如此之大,他日日留守在外面,有没有冻着!

玉儿刚要回房,却在转角处,看到一道熟悉倩影,一惊,大声叫道。“小玉儿!”

小玉儿听到,知道藏不住了,立刻拉着苏玛出来,抱歉地看着她表姐。

“表姐,我不是故意偷看的。”

“我知道你是有意看的!除了你们,还有谁,阿古拉在吗?!”

玉儿不怕小玉儿和苏玛偷听,但是阿古拉就不一样了,或许阿古拉不会加油添醋告诉姑姑说,但是一定会加油添醋的告诉海兰珠!

小玉儿和苏玛不说话了,但是眼色却一起往一处瞄。

“玉儿姐姐,我在这里!”果然一处转角,阿古拉自知逃不掉了,不如坦白从宽了好了。可是他的坦白从宽可一点也不令人高兴,只听他在那里说着,

“好甜蜜啊!”“我都快冻死了!你们居然还可以在外面话别这么久!”“又不是生离死别!”“明天还可以见面呢!”“是不是明天还要上演这么一出啊!”“别啊,我可不想再起一次鸡皮疙瘩了。”

气得玉儿在院子追打他,薄雪上留下他们斑驳的脚印,苏玛、小玉儿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。这冬日的雪总是舍不得冻了如她们一般的可人儿!

 

清晨,早朝才散,努尔哈赤带着一众儿子来送客,他是只叹可惜,说玉儿大可在留些时日再回去。

玉儿先是表示她也很想留下来陪大汗,但是她的姐姐海兰珠即将要成婚了,她也该赶回去,给她祝贺。然后保证以后一定会来盛京多陪陪大汗,多陪陪姑姑。

大概一众贝勒都想打趣,说,只要她嫁给多尔衮就可以永久地留在盛京陪大汗,陪姑姑了。但是都碍于努尔哈赤在场,不好放肆。只好纷纷忍笑。

而皇太极则是奇怪。“海兰珠?”

一旁的哲哲忙是解释。听完,皇太极面上带着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失落。“原来是她啊!”

这些却没有逃过哲哲的眼睛。

不得不说,玉儿一直有礼,和颜悦色对待每一个人,但是除了一个人,那个人就是多尔衮!

多尔衮宛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昨天不是好好吗?今天又是怎么了?连多铎也跑来问,“哥,嫂子都快走了!你们还没有和好啊!”

甚至其他兄弟也是一脸猫腻的笑容,让多尔衮有苦说不出啊。

 

在出城的路上,小玉儿驾着马靠近多尔衮、多铎兄弟两人。多铎见了她,立刻殷勤地嘘寒问暖,又是担心天寒地冻,怕她摔了,怕她冷了,老是劝她去坐马车。

多尔衮见了,此时的心情,大概和以往阿古拉见了玉儿和他的心情差不多了。

多铎说得是连小玉儿都嫌烦了,她见多尔衮一脸愁云惨雾,解释道。

“别想了,表姐不是生你的气!”

“那她为什么?”

“你被人连累了!”

“被谁?”

小玉儿好看的眼睛转了两圈,笑盈盈道:“多铎!”

多铎一声怪叫。“你说什么?!”又是对着多尔衮说。“哥,我可是什么都没干!不对,除了倒戈那件事!”

“哥,怎么只要碰见玉姐姐的事,你就一点智商也没了。”

“我碰见小玉儿,都不会这样!”

“这么说小玉儿不是你喜欢的人?”

“我也没说我喜欢小玉儿啊!”

“那我现在去告诉小玉儿。”

“别啊!别啊!哥,真不是我告的密!”

“密?那你告了什么?”

“我告了....不对,哥,你套我话啊!我真的什么都没做!”

“那你是说小玉儿冤枉好人了!”

“不对,小玉儿怎么可能冤枉好人呢!她更加不会害我!”

“你是坏人!那小玉儿就不算冤枉好人,也不算害你了,这是替天行道了,而我就是大义灭亲了。”

“哥,我绝对我不是坏人!”

“这也不是,那也不是,这也不对,那也不对,那你说什么是,是的,是对的!”

“哥啊!”

听着马车外多铎的惨叫,模模糊糊说话声,又看着小玉儿贼兮兮地进来。玉儿问。

“你做了什么?”

“我总算找到报复多铎的办法了!”

“是什么啊?我也学学。”一旁的阿古拉来了兴致。

“我不告诉你!”

这些连玉儿也被吊起好奇心,追问。小玉儿又那敢告诉玉儿呢,也是不说!

一旁苏玛甜美的笑着,听着外面的吵闹声,马车里的喧闹声。少男少女的胡闹,总是无时无刻给这冬日添些暖意。

就连一向霸道的赛琪雅也拿他们没办法!

 

(十)

等到多尔衮都回去了,多铎才告诉玉儿等人他要护送她们回科尔沁。

小玉儿怕多铎一个人无聊,又重新骑马与她同行。

而半路上她们一行人就遇上了马贼,阿古拉拿了弓箭就往外去,赛琪雅更是护好宝贝女儿,让小玉儿进来,但是小玉儿办不到了,因为她被劫持住了。

这群马贼没想到多铎如此厉害,不得不挟这个女孩。多铎、阿古拉连忙停了手,脸上十分的担心,小玉儿却是一脸镇静。

赛琪雅、玉儿见了刀子在小玉儿的脖子划出了一道血痕,很是心疼却毫无办法。赛琪雅威胁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你手上的女孩是谁吗?只要你敢动我一根毫毛,你们就活不过明天!”

那群马贼却是奸笑。“我们才不管你们是谁呢!就算是努尔哈赤的女人我们也敢抢!”

话说完,马贼为了以儆效尤,却是把车夫给杀了,吓了众人一跳。

坏人死于话多真的是一条铁律!偏偏就是这个时候,吴可善、卓林、海兰珠正好来了。

卓林一箭射穿了那个劫持小玉儿的人的脑袋,看见小玉儿被吴克善接住,多铎都是放下心来,大开杀戒了。没有一会,马贼已经是逃的逃,死的死。

“你还挺厉害的麻!”小玉儿一手拿布捂着伤口,一边夸奖他。

多铎盯着小玉儿,一反常态的沉默不语。一旁的玉儿插话。

“还是多尔衮更厉害一点!”

“你们怎么不说说我呢,我也挺厉害的,杀了好几个呢!”阿古拉有些不满。

“玉儿、阿古拉!”是海兰珠的声音。

见那两人跑远的背影,多铎翻了翻白眼。又重新看向小玉儿,她也笑盈盈地看向自己,一点也没有被方才的仗势吓到。

“你还挺勇敢的!............对不起,让你受伤了!”多铎眼中有着怜惜。

“没事,小伤而已。”

“让我看看吧!”

“就是一个刀伤而已,有什么好看的!”

“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留疤啊!”

“担心这个做什么?你嫌弃有疤的女子?”

“以前会,但现在不会了,我知道每到疤背后一定有她们的故事,她们也不希望留的!”

小玉儿笑得与方才不一样,她说。“你说慌!”

多铎连忙解释,“就算我是说谎好了,我也不会嫌弃你有疤的。大不了,我也来一下就是了!”

说着,他真的拿出匕首,欲往自己的颈项去,小玉儿连忙阻止了。

“你傻啊!颈项是什么地方,弄不好,你是死在这里了,但是我们还把你抬回去!”

“那你信不信?”

“我信还不行吗?”

他说话间,苏玛已经是准备好了药物,准备给小玉儿上药,却被多铎拦下。

“我来,但是我没做过这个,苏玛你教我!”

多铎拿着湿布轻轻拭去血迹,轻容的动作,宛如是在对待世上最珍贵的珍宝!多铎墨色眸中的认真,更是让她动容。小玉儿难得没有嫌弃他拖拉。

见两人这般。

远处的海兰珠用眼神询问玉儿,这两人是怎么一回事?玉儿正想一个词来形容。

却听到,吴克善意外直接道。

“是一对?”

吴克善见妹妹惊奇地看着自己,奇怪道:“难道不是吗?”

“哥哥,你看得出啊!我还以为你永远不步入红尘呢!”

玉儿话音刚落。卓林、海兰珠两人已经是忍不住笑,俱笑出了声来。阿古拉更是哈哈大笑。吴克善有些恼怒。

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!连海兰珠你也笑!玉儿,什么叫我看不出啊!我又不是傻子!”

“哥,你就是榆木脑袋。真难得也有开窍的一天。”玉儿已是忍不住奚落。

等小玉儿处理好伤口,一行人才说说笑笑继续上路。

而知道眼前的楚楚动人的少女是海兰珠时,多铎大呼:“不可能,玉姐姐,和小玉儿一点都不温柔,你怎么会是她们姐姐呢!”

海兰珠因夸奖羞红了脸。而阿古拉、吴可善却是十分赞同他话。

“说是什么呢?阿古拉你还笑得出来!”玉儿立刻不满了。

“你和多尔衮还不像兄弟呢!你等着,回去,我就告诉多尔衮,你欺负表姐!”

“别啊,小玉儿,我真的知错了。”

“你每次都这样说!”

到了科尔沁,多铎也没走,而是死皮赖脸地留了下来。

“等我哥打跑了察哈尔,一起回去!”

而小玉儿也不回父亲的部落去了,同样也是在这里留了下来。

 

多尔衮的信没有来,但是玉儿的住所却多了些汉书。赛琪雅见了,问了一声。

“我只是在想能不能帮上多尔衮的忙!就算帮不上,也不希望,他说什么我都不懂。”

赛琪雅没有多说什么,默默离开了。其实玉儿说谎了,下意识地说谎了。这些汉书都是苏玛拿来的。玉儿清晰记得那一刻。

“格格,若是无聊,不如看看这些吧!”苏玛貌似是为了给她解闷而送来的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“汉人的书!”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答案,不得不说苏玛简直是自己肚子里蛔虫。但是她还是问了一句。

“为何?”

“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。汉人可以占着中原如此长久,定有可取之处!”

玉儿深深看了她一眼,而苏玛却全然没有注意,只是帮她摆弄着这些书。

“苏玛,这样的身份真的是委屈了,你了!”

玉儿注意到苏玛的身体僵了片刻,但是仅仅只是片刻,便像个没事人那样做回了自己的事。也不回玉儿的话。

等苏玛走出帐外,看着那印在白布上,那绰绰的黑影。脸上第一次露出心中真真的表情。

“格格,奴婢不委屈!就是怕委屈了格格,上一世格格已经受够委屈了。绝对,不会再让格格你.......格格您不知道,奴婢现在有多么害怕!比辰妃丧子之时,比大金丧主之时,比福临出家之时,还要害怕!比那些可以影响万人性命的时候还要害怕。奴婢好怕,好怕一个过错,便害了格格你啊!若是格格你比上一世.........”

终是,那清冷的泪水落到了苏玛脚尖前的那片地上。有过这样泪水的浸入,来年在这个地方会开出好看的花吧!

“苏玛!”是吴克善的声音。

 

(十一)

苏玛立刻擦去脸上的泪水,留下一双有些红肿的眼睛。就算吴克善再迟钝也不可能不注意到。

“玉儿欺负你了吗?不可能吧!你们这么要好!她可是好几次为了你,和我这个亲哥哥较劲。”

吴克善一直陪着苏玛到了下人的帐篷,难得善解人意。

“你不想让玉儿知道,对吧!也不想给其他的奴婢见到,对吧!那我不是正好可以帮你挡挡嘛!这也是为了感谢你平时对玉儿的照顾。”

“奴婢照顾主子是本分。”

看着吴克善生疏烧着热水,又小心翼翼地从帐篷外捧来一捧雪,说着‘给眼睛冷热交替覆着,眼睛就不会红肿’的话。

苏玛拒绝不了。这个吴克善要比上一世的善良许多,比自己也像妹妹一般照顾。苏玛不由想到另一人,阿古拉。也要比上一世的可爱许多。

苏玛又安心了下来。

 

没几日,大汗传令让宰桑派人出征。

因为卓林、海兰珠大婚在即。可汗,她们父亲宰桑,特别恩准卓林不出征,而吴克善却要出征去了。因为吴克善执意要参加海兰珠的婚礼,所以婚礼只好等他归来后才举行。

而多铎听了消息,想着定会遇上多尔衮,也回了父汗说要跟着去了。

看着玉儿,吴克善道:“妹妹,你放心,我会照顾多尔衮的。”

“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!”

“那我让他给你写信,总行了吧!看你这些天等信等得急的。”

玉儿听了,表情总算温和一些。

小玉儿这边倒也不矫情。

“多铎,你去了可要立下战功啊!如果只是去玩,那还不如我上呢!”

“你放心,我说过我同生共死的,我的军功就是你的,叫我是英雄,你就是女英雄!”

“多铎,你可别给我死啊!就算你死了,我也不会陪你去送死的!”

“怎么这样,太不义气了!”

“那就活着回来呗!”

“我会的。”少年信誓旦旦地保证。

 

这个时候也难免有异类的出现,例如,阿古拉,正吵着也要一起出征。

“上战场可是男人的浪漫。为什么我不能去!”

“阿古拉,战场那么危险,卓林得了恩典不能去,高兴都来不及,你怎么会想去呢!你要是去了,姐姐我会担心死的。”海兰珠的声音永远是这般温和动听。

“你去,也只会给哥哥添麻烦,一个累赘,去干嘛!”玉儿式的关心。

一下子阿古拉和玉儿又斗了起来,海兰珠连忙劝架。平时这个时候,苏玛也是劝架的后备军。可是,苏玛此时却是看着多铎,虽然只有一眼,却包涵着千言万语。

也就是这仅仅一眼,偏偏给吴克善看见了。

吴克善又重新打量起多铎来,虽然与多尔衮一样卓尔不凡,让人令人称赞不愧是一母同胞的兄弟。但是,太过青涩,根本就是一个毛头小子麻。说不定比自己还不懂女人的心呢,吴克善默默在心中嘲讽了一句。

他的目光又落回了苏玛的身上,苏玛又开始在劝架了。

“相思之症吗?奴婢.......与主子?”吴克善喃喃了一句。

“吴克善,要是你在战场上也这样的话,额吉葛倒是担心你不能活着回来了。”一旁的宰桑突然出声,沉重的话语,在吴克善脑里敲响了警钟。

“吴克善,你要立着战功回来!为了你妹妹,为了家族。”

吴克善看着父亲耳边的丝丝白发,有些跟不上的父亲的话。

“海兰珠的婚礼结束之后,也该轮到你的大婚了。”

“可是,额吉葛我没有喜欢.......”吴克善的未完的话,结束在宰桑那不见底的眼睛中。他第一次觉得额吉葛与额吉其实很相似。

草原上的格格的婚姻是政治工具,草原上可汗的儿子的婚姻更是。

那,大金的贝勒爷的婚姻还用说吗?

 

那五百精兵还是出征了。吴克善领着,气昂昂地出征了。不懂事的孩子的眼里只有羡慕。他们,与她们,皆不明白,或许在以后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亲人了。

已经是一连几天都没消息了。多尔衮的信更是没有来。玉儿也是一连几天睡得不安稳,更是连书也看不进去了。

苏玛见了,忍不住心疼。劝道。

“格格,十四爷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。”

就在这时,有人进来通报。

 

(十二)

在归来的人群中,玉儿一眼就看到多尔衮。骑着雪白色骏马,披着银色的战袍,分外英发。第一次想哭的感觉比高兴的情绪来得更加迅猛。

玉儿早忘了人群,在多尔衮下马的那一瞬间,便抢着去拥抱他。

“玉儿!咕(痛)~~”多尔衮呻吟一声。

“什么?重?你在说什么?你要死啊?”虽然玉儿嘴里说着狠话,但是却抱着更紧了。

“玉姐姐,你再这么压着我哥,他就真的要死了。”多铎也来不及和小玉儿叙话,救人要紧。

“什么意思?多铎,你也说我重吗?”

“那可是大大的冤枉啊,玉姐姐。我哥是在战场受了伤!”

多尔衮最终被请到玉儿的帐篷,他正大大方方地坐在玉儿的床上,没有一点不自在。

“既然受伤了,干嘛还要骑马。”玉儿拿来了热水,药品。

“不神气吗?这种大将军凯旋而归的英姿。”

“小孩子才会这么想!”

“玉儿,你不知道,每次父汗打完战,骑着马回来的时候,我都会由心而生起自豪。哦,那个骑在马上的大英雄是我的父亲。然后,我有会特别羡慕、钦佩。”

“小孩子才会这么说!.........自己解开衣服啦。”

“不是你帮我换药吗?那应该是你解才对啊!”

“你到底解不解!”

“我解!”多尔衮默默解开衣结,又小声嘟囔了一句。“不都一样嘛。”便收到玉儿一记眼风。但是多尔衮没有一丝不快,一丝惧怕。对方烧红的耳尖可是让他心情大好。

坦诚相见,早已是另一种方式的默许了。在各种方面意义上。

“就当是提前学习了。如何服侍夫君!”多尔衮在心中窃笑,却把这句话吞进肚子里。

多尔衮已将衣服解开,露出不算太健硕的身体。而腰间缠着厚厚的白布,那雪白的布面上已有一片血迹。

“都渗出血来了,不疼吗?”玉儿蹙起柳眉。

“你心疼吗?”

“你都不疼,我干嘛心疼。”

“那也是见了你高兴,忘记它了。”

“真是的,能不能正经一点。”

“说情话还不是正经事啊?(瞄了一眼玉儿脸色,立刻选着改口)不过,我在战场那就正经得厉害了。杀敌可厉害了,就是可惜你看不见。”

“哼,要是厉害了,你会受伤。就会说大话。我看多铎就比你厉害了,都没见他受伤。”

“谁说的,多铎他伤在手臂上了。.....虽然是小伤。(小声)”

 

帮多尔衮换完药之后,玉儿直接留他在自己的床上休息。便出来回复额吉葛,而迎面碰上从额吉葛住处走出来的皇太极。

“姑父,你怎么在这里?”

“你倒是满心满眼都是多尔衮啊!”皇太极难得打趣,仅仅一丝的羡慕被他埋得深沉。

“我没有!”

“我来参加你姐姐的婚礼.......代表大金.......不,是代表你姑姑吧!”

皇太极素来面无表情,玉儿是明白的,而此时全身更是散发着肃冷的气息,表明着生人勿近。玉儿有时候也会奇怪姑姑怎么和寒冰似的姑父相处!

 

晚上大金的几位贝勒还是被安排一处,而为了不耽误行程。明天就决定是海兰珠的婚礼了。

“多铎,小玉儿没有你帮你包扎?”多尔衮看着多铎的手臂。

“哥,我只是被尖树枝割了一下。连包扎都不用。”

“你看看,你嫂子给你哥包扎的,多好啊!”多铎看了好几眼,愣是没看出不同来。只是说。“哥,你冷的话,就把衣服好好穿着。”

在一旁观看的皇太极,心想:“一个贬低人的话叫什么来着?”

“哥,你若是想以此来生病来惹嫂子心疼,我劝你别怎么做,因为我会第一个告发你的。我已经是嫂子的人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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